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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表演艺术,有观众捧说: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。我认为这是在朴实无华的表演了,这应归功于东北二人转浓郁的乡土气息,甚至归功于人们心中一种久违莫名的情感。
新中国成立之前,中国大地浸泡在长达半个世纪之久的硝烟战火之中,生灵遭涂炭,人们大概不知开心的笑为何物。建国后,硝烟散尽,人们迈起“大跃进”的步伐,其中笑话出现过不少,比如“一亩地产一万斤粮”,“一根地瓜一千斤”,可没人笑,没人敢笑。幼稚的极左政治,彻底铲除了人们幽默的笑的神经。接着又是“十年内乱”。口诛笔伐,你死我活,刀光剑影,打打杀杀。大笑成为痴呆症的病状。待“内乱”结束,改革开放,人们匆忙地打开所有的窗户,大洋彼岸的西半球的新鲜空气滚涌而来,人们迫不及待全身心地投入到“洋”货色之中。多数人的根本在匆忙中失落了。
人们遗忘了朴实实在是自己最宝贵的品质。朴实,这可爱的人性,竟像一个“幽灵”游荡在人们的潜意识之中。
我作为一个“瘦弱农民”从山沟里走出来,走到了沈阳大戏院的舞台上时,舞台下的观众仿佛一下子找到了失落已久的梦境,人们大笑、狂笑。人们都说在这片笑声中,一个农民在不知不觉中营造了一个观众心中的“笑坛”。
而这一切,我自己并非全然不觉,这是我成长、成功历程中不可缺少的环节,那就是观众的认可、观众的支持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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